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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鄉的記憶》之四:小英的故事



(2009,湖口老街)

鄰居小英大我一歲,有個弟弟和我是同班同學,小英歌唱的好,時常在同伴前可以載歌載舞,長的清秀漂亮,父親是個軍人很少在家,母親也在外工作,有時想村裡的小孩不知道是如何長大的,因為每戶人家的父母白天都不在家,小孩自己去上學,放學後有很多時間在外面玩耍,童年的這段時間,玩伴似乎都是互相陪著長大。

小英的父親重男親女,時常看到她常招父親的一頓毒打,她的身上時常出現傷痕,有次她的父親把她吊在後院的樹上毒打,可能鄰居聽到她的哀號聲,大人小孩都跑到她家後院觀看,我也湊過去看到小英被吊在樹上,大人來幫小英說情,但郤不見她的父親停手把她放下來,我始終不知道小英犯了什麼錯,需要這麼嚴厲的對待,而我也不明白為何她時常躲在家裡的圍牆內偷看外面的鄰居在玩耍,甚至不知道她的父親在家時,她的日子是要如何過。

有天我和鄰居吵架,我學著小英也躲在家裡圍牆內的松樹下,看著外面鄰居嬉戲,忍著不出去玩,哥哥見狀還問我,一整天躲在那裡做什麼?我回:你不要管啦!當時我只想感受為何小英總是躲在她家的圍牆內,那種感覺到底是什麼呢?

有天下課後,我到小英家玩,雖然她家就住在我家對面,但我很少去她家,因為她家的門總是關著,這天我到小英家,發現她家有寬敞的客廳和廚房,但小英睡覺的地方是一個和室拉門,推開拉門就只有一張單人床大小的空間,我們坐在她的床上聊天玩耍,我也好奇去看她弟弟的房間,此時我才感覺到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裡,待遇是多麼天壤之別,我又能開始能理解為何她總是躲在家裡的圍牆內偷看外面的鄰居在玩耍而不敢出門。

當時我們都還是8、9歲的小孩,不知道這樣的家庭狀況在成長環境裡對幼小的心靈是一種傷害,10歲那年搬家後,我就沒有見過小英了,不知道現在的小英過得如何?(2018/4/26 返鄉)

#返鄉 #童年 #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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